“姬临宵,我看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什么人都认不出来了呢。”
秦明鑫冷笑了一声,直接看向了姬掌教的方向。
这下姬掌教微微一愣,显然没有反应过来。
毕竟秦明鑫很久没有出现在琅嬛福地,时间久远到姬临宵都险些忘记了。
看着突然出现怒意滔天的秦明鑫,姬临宵心中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才听见秦明鑫无奈的开口道:“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。”
秦明鑫这会儿的情绪并不是很好,隐隐有些发怒的征兆。
不过就在这个时候,洛云歌骤然出手,一把将秦明鑫抓住,同时将他拽了下来。
玄衣男子此刻松了口气,终于看向了洛云歌的方向,眼下这种情况对他来说已经算是很好了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才听到玄衣男子无奈的开口道:“我们这就离开,还请诸位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,也省得惹出来更多麻烦,不是吗?”
话音落下,洛云歌一个巴掌甩在了悬疑男子的脸上,玄衣男子丝毫没有防备,头偏向了一旁。
只见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洛云歌,俨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儿。
不过片刻功夫,一旁的姬临宵就开口说话了:“看样子你是真一点教训没有长,今天事情不解决,你们谁也别想离开。”
话音落下玄云盟的众人,一个个神色异常难看,只见玄衣男子忍不住了,随后冷冷的开口说道:“姬掌教,未免有些过分了吧,难不成当真以为我们玄云盟的人好欺负不成?”
玄衣男子此刻神色异常难看,也不等其他人说些什么,直接拉着自己的同伴就要起身离开。
显然,姬临宵看明白了玄衣男子的套路,随后冷笑了一声,一把捏住了他的肩头。
只见玄衣男子痛的半天没有说出话来,只是一个劲儿的看着姬掌教。
这会儿洛云歌怒声呵斥道:“事情还没有解决,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谁今日敢离开。”
话音落下,只见一旁的秦明鑫骤然出手,瞬间将众人周围布下了结界。
只见结界将所有人都拦住了,想要离开的根本没办法突破禁制。
洛云歌意外的看向了秦明鑫的方向在,只见此刻的秦明鑫脸色并不好看,甚至隐隐有些愤怒的样子。
看着这样的秦明鑫,洛云歌当真是没有反应过来。
不过片刻功夫,就看到秦明鑫突然出手,整个结界之中,瞬间乌云密布。
显然是秦明鑫引来了天雷。
只是在这个时候,洛云歌神色微微一变,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。
此刻整个结界之中能量暴涨,即便是身处在结界之中的洛云歌,也没有能够躲开这能量的侵蚀。
毕竟洛云歌本来就在晋升的边缘,这会儿骤然发觉天雷,压制的修为这会儿显然有些压不住了。
秦明鑫并没有注意到洛云歌的异样,反倒是一旁的姬临宵察觉到了不妥的地方。
只见姬临宵眉头一皱,随后看向了洛云歌的方向。
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就听见姬掌教神色复杂的开口问道:“云歌,你这是要晋升了?”
姬临宵小心翼翼的声音瞬间让在场的众人反应过来了,一个个神色异常严肃,半天没有说出话来。
不过洛云歌沉着脸,随后点了点头,半句话也不敢多说。
这会儿姬临宵终于脸色一变,直接将洛云歌给拉到了一旁。
叫住了秦明鑫,果断开口道:“你在这里撑着,我带着他去找个安全的地方晋级。”
在话音落下之后,秦明鑫神色也有些怪怪的,他没想到结界之中这么小小的雷劫,竟然能够引发这么大的问题。
一时间秦明鑫也有些无奈,不过好在有姬掌教在,索性没有出什么太大的问题。
不过片刻功夫,就听见了秦明鑫的话:“师兄放心,这里交给我,你带着洛云歌过去,晋升是大事儿。”
其余众人面面相觑,似乎没想到会有人在这种场合竟然要晋升了。
玄衣男子这会儿大概是被气到了,在听见这话的时候,整个人冷笑了一声,随后冷冷的开口道:“这是何必呢?不过是一个炼气罢了,再晋升也不能有什么成就,无非就是到了玄丹境界罢了。”
显然,玄衣男子看不上洛云歌。
这会儿的玄衣男子显然忘记了一件事儿,方才正是洛云歌出手,这才让他毫无还手之力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玄衣男子终于有些不耐烦的说道:“不如你们先放我们离开,这样他不管是要做什么,不都是没有人管他么?”
“闭嘴,要么现在死,要么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呆着,多说一句废话,我就杀了你。”
秦明鑫自然是知道洛云歌是什么情况的,在听见这话的时候,第一个忍不住了,随后冷冷的开口说道。
话音落下,就看到那人终于忍不住了,可这会儿有怒不敢言,只能是弱弱的看了一眼秦明鑫的方向,若是这会儿出现什么意外,也好及时察觉出来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才听见姬临宵已经传声过来,找到了一个晋升的好地方。
秦明鑫终于松了口气,看向了玄衣男子的方向。
此刻因为秦明鑫方才的威胁,他还没有回过神来,木讷的看向了秦明鑫的方向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才听见秦明鑫冷冷的开口道:“今日我师侄晋升,我也不和你们废话那么多,只是有些事儿我总要知道真相的吧?到底是谁让你们过来的?”
秦明鑫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猜测,但并不方便说出口,况且按照道理来说,如果真的是那些人的话,就意味着整个琅嬛福地恐怕要变天了,或者说整个紫薇域都要变天了。
就在秦明鑫自己捉摸的时候,就听见了玄衣男子的话,他的声音有些发沉,显然是经过了许久的思考之后才决定说出来这话的。
“是圣教的人,我们也不过是为人办事儿罢了,何必同我们计较那么多呢?”
玄衣男子声音中带着些许无奈,可谁都没有准备放过他。